文 | 望舒心理咨询创始人 何思源
于东来退休的消息,在许昌的体制内人群中,激起的涟漪最为隐秘,也最为绵长。
公务员、教师、医生、国企职工——这些许昌的“稳定阶层”,在朋友圈里转发着于东来的新闻,配上大拇指的表情。
但我知道,那个表情背后,藏着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在望舒心理咨询的咨询室里,体制内来访者的困境高度相似:手里端着铁饭碗,心里却羡慕着于东来的快意人生。
“金手铐”的心理学解释:确定性的代价
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可以解释这种困境——“金手铐”。
体制内的工作提供了一种极致的确定性:每月固定日期工资到账,五险一金顶格缴纳,退休后有保障,生病了有报销。
这种确定性的价值,在疫情三年里被无限放大。许昌很多做生意的朋友那几年如坐针毡,而体制内的人至少不用担心饭碗。
但确定性的代价是自由度的丧失。
你不能像于东来那样想退休就退休——你有一个法定的退休年龄。你不能像于东来那样决定企业方向——你的工作内容由上级文件定义。你不能像于东来那样说“这个钱我不赚了”——你需要这份工资养家。
于是,体制内的朋友陷入一种心理上的 “两难困境”:离开,舍不得这份确定;留下,受不了这种重复。
职业倦怠:当“稳定”变成“停滞”
在望舒心理咨询的体制内来访者中,最常见的诊断不是抑郁症,而是 职业倦怠。
职业倦怠有三个核心症状:
-
情绪耗竭:上班如上坟,下班只想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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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人格化:对服务对象(群众、学生、患者)变得冷漠、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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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就感降低: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意义,做多做少一个样。
体制内的工作性质,特别容易诱发职业倦怠。重复性的流程、有限的自主空间、缓慢的晋升节奏——这些“稳定”的副产品,在十年、二十年的尺度上,会缓慢侵蚀一个人的心理活力。
重新定义“自由”:于东来教给体制内朋友的一课
于东来的退休,给体制内朋友最大的启发,不是“辞职去创业”,而是重新理解自由。
很多人把自由理解为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”。但于东来展示的是另一种自由:“不想做什么,就可以不做什么。”
这种自由,不完全依赖于体制内还是体制外,它更多是一种内在的心理状态。
我在许昌见过很多体制内的退休老人,退下来之后活得比上班时还精彩——上老年大学、旅游、学书法、带孙子。他们的“自由”不是在退休那一刻突然获得的,而是他们在工作期间就培养了一种不被工作完全定义的能力。
给许昌体制内朋友的三点建议
第一,在确定性中创造小自由。 你的工作内容可能不由你定,但你怎么对待它,是可以选的。一个老师可以照本宣科,也可以琢磨怎么让学生更爱听。这之间的差异,就是你的自由空间。
第二,培养一个“和工作无关的身份”。 这个身份可以是周末的摄影爱好者、晚上的读书会主理人、假期的背包客。这个第二身份,会是你对抗职业倦怠的心理缓冲带。
第三,重新审视“退休”这件事。 于东来能潇洒退休,不是因为他有花不完的钱,而是他的自我价值感没有绑在工作上。你也可以从现在开始,慢慢把价值感的来源从“职位”转移到“生活本身”。
写在最后
于东来退休了,你还在自己的岗位上日复一日。
但你可以开始想象另一种可能——
不是辞职,而是在既定的轨道上,活出更多属于自己的时刻。
如果这个想象让你心动,又让你困惑——
来望舒,我们聊聊“稳定”之外的可能性。
望舒心理咨询 | 许昌本地专业心理机构
创始人何思源老师专注:职业倦怠、体制内心理调适、人生转型
地址:许昌市魏都区八一路恒达金汇广场3号楼1717
预约电话:135 1374 5077 微信同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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